站在这个高位,就算出点纰漏,也自有大儒来为她辨经。
她都不需要出面解释。
但宫宴不同,尤其,是以太子妃身份头一回操办宫宴,更是不能出错。
见她还没领差事,就已经开始紧张,谢晋白轻笑:“别怕,一切按章程办就是了,这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只要他还在喘气,作为他的女人,就只需要同他共享尊荣。
无论对错,他都能给她兜底。
“窈窈…”谢晋白亲了亲她的眼睫,道:“你无需在意旁人的看法,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行事,夫妻一体,你就算把天捅了个窟窿,都有我给你先顶着。”
他声音清浅,丝丝缕缕的温柔,似一张网,将崔令窈一整个网住。
她几乎要溺毙。
这人的怀柔计是用的愈发炉火纯青了。
怎么能……温柔成这样。
她根本顶不住,连抵抗的心都生不出来,只想抱抱他。
意随心动,崔令窈伸臂抱住他的腰。
很结实。
她有些欢喜的紧了紧手臂,“说到办宴,你册封太子,是不是该办场宴热闹一下。”
册立太子突然,钦天监还没有选好正式受封储君的日子。
但今年应该是来不及了。
这样大的喜事,不该悄无声息的过了。
再低调,也不是这么个低调法儿。
崔令窈琢磨着还是得办场宴。
别的不说,在谢晋白麾下效力的那些个亲信,总得请来热闹一番。
谢晋白思忖几息,颔首:“那就办一场,不用大操大办,就定在五日后,简单请他们来喝顿酒。”
不过宴客得有个名头,不好直接说封了太子,喊人家来庆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