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这一过,就是小半个月。
期间两人都忙,她经期不准也是常态,所以谁也没顾上,那癸水其实一直没来。
听见好友的话,陈敏柔只觉得恼,“你真是糊涂!”
怎么有这么糊涂的夫人,一两个月没来癸水,竟然没往有孕上想。
身边伺候的丫鬟婆子们,竟然也不知道给主子算着日子。
可她不知道,崔令窈经期不准是常态,身边伺候的仆婢们,一开始自然是算着,盼着主子早日有喜。
在提醒了几次,都是失望后,知道自己怎么都不会有孕的崔令窈让她们以后都不用算她的日子。
而现在,她自己都动摇了这个念头,抚摸小腹的指节轻颤,“前几日,太医才把过脉,并未诊出…真的会是……”
“孕早期,怀胎日子短,脉象不显,是诊不出来的,无论如何,都再请大夫来号个脉才放心,”
陈敏柔道:“太医若是不方便,就请府医来。”
崔令窈越听越觉得有道理,彻底坐不住了,招来夏枝,低声吩咐道:“请府医过来一趟,莫要惊动旁人。”
夏枝领命退下。
台上,一出戏恰好唱完。
…………
另一边。
前院,待客厅。
随着谢晋白‘收下’的话落,高佣长舒了口气。
提着一颗心,放回了肚子里。
他笑道:“殿下英明。”
谢晋白已经坐回了主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