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意的一个试探,她便失态至此。
以至于让她觉得,陈敏柔的劝诫也很有道理。
那人心思深沉的很,把持朝政,连那些宦海沉浮一辈子的老臣,都玩不过他。
她更不会是对手。
之前,能把他攻略,也是仗着他毫无防备。
而现在……
她毫无底牌。
连一颗心,都快不是自己的了。
陈敏柔说的对,她的确不能让自己越陷越深。
无论如何,都得有所保留。
身份差距太大,生死荣辱都系在人家身上。
她要是毫无保留的交付情爱,那跟飞蛾扑火有什么区别?
……
室内,安静下来。
桌上摆着谢晋白特意差人送来的玉液酒。
宫廷出品,酒坛子都是白玉做的。
崔令窈盯了太久。
“忘了自己不能喝酒了?”陈敏柔忙拎起酒坛子,道:“就算能喝,你现在也不可以喝,双身子的人了,不许再任性。”
“……”崔令窈摸着肚子,语气有些懊丧道:“我怎么总觉得有些难受呢。”
“孕期是这样的,情绪总来的莫名其妙,还格外充沛,”
陈敏柔作为过来人,自有心得,说起了自己的糗事,“当年我怀头胎,就很爱哭,看着树叶飘落都能迎风落泪,赵仕杰还说当时的我满脸哀戚,活像谁家的怨妇。”
那时他们还是新婚期,夫妻感情还没有裂痕,恩爱情浓,彼此间什么话都能说。
等后来怀幼子时,她真成了深闺怨妇,赵仕杰却再不敢这么打趣她了。
有的孕妇会情绪敏感,还会出现一些稀奇古怪的孕反,崔令窈也有所耳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