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仕杰眉头蹙的死紧,“这件事必须听我的。”
他顾虑到了方方面面,绝不愿在谢晋白那里,留下一丝半点的不快。
拉着妻子就往外走。
院外,马车已经备好。
他君子六艺习的不错,虽是文官,但拳脚功夫不错,真下了决心,陈敏柔哪里拗得过他。
几番挣脱不掉,被他强行抱上马车,她气的咬牙:“赵仕杰!你不觉得你太专制了吗!”
“不觉得,”赵仕杰将她抱进怀里,耐心道:“这件事听我的,除非太子妃主动同你说起,否则我们不要掺合。”
“什么太子妃,那是窈窈!是和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窈窈,她出了事,我既然知道了,怎么能假作不知来粉饰太平?你把我们的交情当什么了!”
陈敏柔怒目圆瞪:“没想到你是这种人,汲汲营营只知道君臣有别,分寸把握的这么恰当,半点不顾及往日情分!”
“什么情分?”
怀里女人几番挣扎,像条活蹦乱跳的蛆,赵仕杰掐着她的腰给摁在怀里,头疼道:“敏敏,咱们都不是孩子了,身份也不同以往,他们是君,我们是臣,先君臣,才能再谈其他情分,明白么?”
先君臣,再谈其他情分…
车轮缓缓转动,驶出了太子府。
陈敏柔身体一僵,停止了挣扎怒骂。
赵仕杰轻抚她的脊背,“殿下中了媚骨散,你冷静下来想想,我们过去了,会撞见什么场景,那是我们能看见的吗?”
“……”陈敏柔唇角微抿,“窈窈不会见怪。”
“好,她不会见怪,那殿下呢?”
赵仕杰道:“这样的事被臣子撞破,还事关子嗣,殿下会不会见怪?”
“就算今日不见怪,那明日呢?”
这样的事太私密了,以后每次见到他们,都会想到今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