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想象中失去理智的残暴凌虐,反而……特别勾人。
郑氏惊愕止步,捂着唇,倒吸了口气凉气。
屋内,谢晋白动作微顿,眼神瞬间冰冷。
他手腕一动,捻起枕边崔令窈的发簪破窗而出,直直朝外射去。
下一瞬,外头响起妇人的痛呼。
那声音崔令窈熟悉极了。
她倏然瞪眼:“是我阿娘!?”
郑氏的痛呼声再度响起。
这回,谢晋白也听了出来。
院外昌平侯同样也听见了,他面色大变,急哄哄就要往里闯,被刘榕拦住:“侯爷止步!谁也不知里头什么情况,没有殿下吩咐,这扇门我不敢再开。”
屋内,崔令窈什么也顾不上,慌慌忙忙就要往外跑。
“别急!”谢晋白一把扣住她的腰,“我先出去,你穿好衣裳再出来。”
本就不太满足的情事被打断,他满心郁气无从发泄,但外头疑似受伤的是他丈母娘,还是他亲手伤的。
不知道伤成了什么样…
谢晋白心头一紧,额间青筋直跳。
刘榕干什么吃的!
守个门都守不好,还给人放了进来。
外面是丈母娘,不好衣衫不整,谢晋白快速穿了两件衣裳,跨门而出。
庭院内,天色昏暗。
郑氏手捂着肩膀倒在台阶上。
窗口直直射出一支发簪,她一个毫无武力的内宅妇人,没有防备,根本躲闪不及,肩膀被捅了个正着,伤口深入寸余。
好在人还清醒。
见到女婿出来,郑氏忙道:“窈窈身怀有孕,殿下切莫莽撞,伤了她腹中孩子。”
谢晋白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