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之前她口口声声说,将她带来大越的那个东西已经给她的身体终身避孕。
这辈子她都不会有孩子。
可这才月余时间,她的话就被推翻。
在他毫无准备的情况下,她怀孕了。
这真是喜事吗……
她的话,到底哪些是真,哪些是假。
这是个前科累累的骗子。
这次是不是又骗了他。
——目的是什么?
崔令窈不放心隔壁的母亲,还是想过去看上一眼,至少喊大夫来问问情况,才能安心。
结果一抬头,就对上男人那双幽暗难明的眸子。
他定定看着她,眸色深沉冷凝,像在审视,猜度什么。
崔令窈恍然一惊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…”谢晋白眸光微闪,眼底的暗沉之色顿消。
他握着她的手放进被褥中,掖了掖被角,问:“累不累?”
“……”崔令窈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,但他问的问题还是让她不自在的抿唇:“还好,就是腰有些酸。”
下午,他也就没真的冲进来,其他的,一点没放过她。
扣着她腰的手,更是寸寸收紧。
任她讹骂,挣扎都没办法挣脱。
想到那不由自主的两三个时辰,崔令窈余怒又起,瞪着他道:“你太禽兽了!”
谢晋白轻笑,“这我可不认,同样的情况换做是其他男人,满京城有一个算一个,我是最不禽兽的,信不信?”
“……”崔令窈抿唇不语。
“行了,不斗嘴了,”谢晋白伸手轻揉她的发,哄道:“饿了没有,洗个澡,用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