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有像她这么直白的。
这就是她所说的‘对他好’吗?
谢晋白轻轻叹气:“你不必如此。”
他实在不习惯。
崔令窈正了脸色,“我没有故意吹捧你的意思,”
她认真道:“你是真的很好,作为一个男人特别有魅力,也是个特别好的领导,在你手底下卖命,都没有后顾之忧。”
他杀心虽然重,但并不是说一不二,独断专行,且猜忌多疑,宁可我负天下人,不叫天下人负我的品性。
相反,他冷静理智,心胸广阔,有容人之量。
会去判断别人的谏言是否得用。
且,他自身能力绝佳,不会去疑心底下臣子是否忠诚。
给这样的人当打工,只要你有能力就不会被埋没,也不用担心狡兔死走狗烹,被卸磨杀驴。
他在位时,朝廷贤臣良将如云。
大越境内没有战争,边境异族齐齐蛰伏。
这是一位流芳千古的明君,受后世百姓敬仰。
“你真的该自信一点,”
崔令窈捧着他的脸,很是珍惜的亲了亲:“你想嘛,你现在是太子,以后就是皇帝,论权势地位普天之下你已经是第一人,模样生的又俊,对我还这么好,我怎么会舍得撇下你呢。”
回去三年,在她以为自己完全忘记这个世界的一切时,都没想着去找个男朋友玩完。
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。
“有过你,我看不上别人的,从潜意识里,就排斥其他男人,”
她小声嘟囔道:“回去了我也是守寡的命,我才不守寡。”
长长说了一大段话,她始终看着他。
瞳孔乌黑透亮,很清澈。
很坦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