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谢晋白。
之前,她以为他很忙,都没问过他。
而现在…
谢晋白想了想,点头应下,道:“前几日库房得了幅寿公画,是齐白生的真迹,正好拿去当寿礼。”
“成,我还正苦恼该送什么呢,”崔令窈笑道:“那我给敏敏回个帖子,到时候再同她碰面。”
夫妻俩有商有量着,氛围自然又融洽。
谢晋白分了半边书桌给她回信。
等李勇进来把帖子拿走,崔令窈看见他肩头的银白,讶道:“下雪了?”
她走到窗边,推开半扇窗。
朵朵雪花漫天飞舞,徐徐往下飘落,应该没下多久,地上不见积雪。
谢晋白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,从后面圈住她的腰,看向窗外。
寒风扑面。
特别的冷。
也特别的静。
很像她落水那日的天气。
他轻轻叹气:“总觉得不真实。”
现在拥有的一切,都不真实。
岁月静好,也不真实。
明明人就在他怀里,腹中还有了他的骨肉。
理智告诉谢晋白,现在没有人能影响到他们的感情。
只要怀里姑娘不动摇,没骗他。
他们就分不开。
会永远永远长相厮守。
但,他的心还是飘着的,惶恐不安。
定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