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细说。
崔令窈也不再追问。
她转身离开,神情恍惚的回到大厅,迎面就碰上了姗姗来迟陈敏柔。
两人都是一怔。
崔令窈道:“每次都是你来的最晚。”
“……路上耽搁了。”陈敏柔笑了笑,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
崔令窈心情不平静,也没看出她的不对劲,随口解释了句,两人一块儿回了雅间。
里头正好开席。
崔令窈不能饮酒,倒是省了不少应酬。
可能是她方才直接撂脸子,这次回来,再没人凑上前来献殷勤。
都是大家夫人,不着痕迹的吹捧可比直接了当的谄媚,要更体面些。
相较于崔令窈不能喝酒,旁边的陈敏柔却是喝的很是畅快。
几乎是来者不拒。
一连灌了好几杯,崔令窈总算瞧出不对劲,“你这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?”
陈敏柔举杯的动作一顿,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道:“我在来的路上看见了个人。”
崔令窈蹙眉。
今天来赴宴的,都是她外祖家的客人。
非富即贵。
遇上相熟的再正常不过。
不过,看这神色,似乎是哪个有过过节的仇人。
陈敏柔为人落落大方,鲜少与人起争端。
能让她如此的……
崔令窈想了一圈,还是没想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