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窈往往不太招架的住。
但自打有孕后,他的亲吻,变得格外的从容不迫。
特别细,特别细的品鉴。
因为,除了亲吻,多余的他什么也做不了,急也没用。
一个吻,从天色昏暗,持续到漆黑。
崔令窈实在忍不住,手握成拳抵在他肩头捶了两下。
谢晋白掀眸,瞧见她眼底清晰可见的烦躁,心口微沉。
他衔着她的唇,缓缓厮磨,“怎么了?”
“不亲了行不行?”崔令窈蹙着眉将他推远了些,抬手拭唇:“我不太喜欢这个。”
他洗干净了身上的酒气,没有了方才嗅着就欲作呕的冲动,但她发现,自己还是有些不舒服。
谢晋白道:“喜欢什么香料,我换。”
崔令窈摇头:“不是香料味道。”
就是他作为男人,本身的气息。
从前,她很喜欢,甚至很依赖。
现在……
谢晋白双眸微眯,定定看了她良久,握着她的手往下。
“帮我。”
崔令窈:“……现在?”
天色擦黑,晚膳还没用。
甚至,他们这会儿还在窗前。
无论哪个奴仆们但凡看向这边,都能看见他们亲密相拥。
虽然,有墙挡着,看不见底下…
谢晋白嗯了声,“帮我一下。”
崔令窈:“……”
她唇角微抽,“你就是故意找事儿。”
分明就是不高兴她不给他亲,又开始胡思乱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