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度那叫一个能屈能伸。
直接把崔令窈想说的话堵在嗓子眼,都说不出来。
她瞪了他一眼:“松开我,你身上难闻死了。”
谢晋白:“……”
他听话的松了手臂,心里有些委屈。
琢磨着晚些一定要召太医来问问,有什么法子能解决这事儿。
不然,再这么下去,只怕她都不让他上榻了。
外面,晚膳备好了。
崔令窈最近喜酸口,桌上大半菜肴都带着酸味儿。
谢晋白也不挑剔,陪着用的很香。
一顿晚膳用完,两人一个回了房,一个则去了书房。
天空又开始下雪。
许多枝干不堪重负,在夜里根根折断。
崔令窈捧着册话本子读着,心里却总想着陈敏柔的事儿。
在脑洞爆炸的现代社会长大,她接受能力极佳。
她相信陈敏柔口中的那个梦,大概率就是原本的历史进程。
所以,该死的赵仕杰……
崔令窈愤愤捶书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她回头,见到解大氅的男人,有些讶异,“今天回来的这么早。”
“嗯,”谢晋白看着她笑:“早点回来盯着你睡觉。”
他发现这姑娘是只小夜猫子,自打有孕后,不管他回来的再晚,她基本上都是醒着的。
得盯着!
说话间,谢晋白脱了自己衣裳,掀被上榻,将人揽进怀里抱着,问:“给我看看,什么书让那个你恼成这样。”
崔令窈收起书册不给看,更不会跟他说自己姐妹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