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她一句问话,他就把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。
只会让人毛骨悚然!
没人会喜欢被枕边人一眼看透的感觉…
这话,当日她灵魂体消失前就说过。
当时的惧意刻骨弥新。
谢晋白笑意顿敛:“对不起,你不允许我就不猜了。”
道歉道的特别果断。
崔令窈一噎,不说话了。
“就这么关心你的敏敏?”
谢晋白捏着她的掌心,哄道:“别闷心里,跟我说说,我来给你分分忧。”
崔令窈:“……”
谢晋白俯身来亲她,请示道:“那我猜猜看?”
他好烦。
崔令窈推开他的脸,道:“不许猜!睡觉!”
谢晋白轻啧了声,“行,睡觉。”
要不是不想她孕中多思,谁耐烦管臣子的感情事儿。
…………
腊月过半,京城的雪几乎没断过,天气越来越冷。
自从借口养伤,折子送到太子妃批奏后,谢晋白真的说到做到,鲜少出门。
腊月二十,封印后,更是连折子都不用批了。
除了偶尔处理信函外,他几乎天天待在后院。
崔令窈睁开眼身边是他,闭上眼身边也是他,都看的有些疲劳。
这会儿,她有孕两月有余。
昌平侯府那边也传来好消息,谢安宁胎位已稳,内伤经过这两月的修养,也已经好了许多。
原本日日卧病在床的身体,如今也能在院中走上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