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恍然:“我就说当时他鲜少出来跟你们相聚,原来是重孝在身。”
“……”赵仕杰话音顿住,瞥向她:“这么多年的事,你竟还记得。”
陈敏柔不曾察觉他的小心思,闻言当即就道:“他生的俊,你那些同窗中,就他生的俊些,所以我记下了。”
语气很是坦荡。
没有半点其他意味。
赵仕杰略略松开了些,继续道:“他在鹿鸣书院苦读三年一举折桂,后来离京外放,政绩颇佳,一路平步青云,而今不过短短几年,已任西洲州牧兼一镇节度使,军政大权一手抓,是实打实的封疆大吏。”
他把李越礼夸了个天花乱坠,又道:“李兄为人清正,绝不会受传言影响,同你妹妹确实匹配。”
男人和女人在意的点是不一样的。
陈敏柔细细听完,问:“他这把年纪了未曾婚配,身边不知可还清净,后院不会有陪伴多年的妾氏通房什么的,想寻一能容人的主母吧。”
“不会,”赵仕杰道:“他后院干干净净并无妾氏通房之流,即便出门赴宴,也不曾要过美人伺候。”
这次他在西洲待了好些天,当然是一同赴了几场酒宴的。
对李越礼平日里的起居也算了解。
陈敏柔听的眉梢微挑,看着他道:“那你呢?可有要美人斟酒陪侍?”
那样的场合,其他同僚身边都是美人美酒共饮,就你独善其身,只会格格不入。
赵仕杰闻言怔愣,而后忍不住笑了。
他伸臂将妻子拥入怀中,埋在她颈窝闷笑:“我惧内之名广传,能要谁?”
能在一个席面饮酒的,谁不知他深爱发妻,为了妻子几次张贴皇榜,广寻天下名医。
后院更是干干净净,无一妾室。
“别担心这个,”
赵仕杰唇亲吻她侧颈,慢条斯理的浅啄,哑声道:“我只有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