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察觉到她的心神不宁,李越礼率先打破沉默,道:“赵兄并非有意施救,忠勇侯府也不会多生事端。”
他在宽慰她,不用担心侯府贵女会同自家夫君后续会有什么牵扯。
而陈敏柔闻言,脚步却是一滞。
原本暂时抛之脑后的烦心事又被提起,让她只觉胸口堵的慌。
李越礼余光瞥见她神色,不由发愣,“真忧虑这个?”
不过一次意外。
两个当事人都没放在心上,连带着女方父母也不会再提及。
无论是谁来看,都不值得多想。
陈敏柔当然不能说,自己做了一个梦。
这也太……
她轻轻摇了摇头,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问道:“过了今夜又是一年,大人可有考虑过自己的终身大事?”
不意她突然提及这个,李越礼面色微动,偏头看来。
他没吱声,眸色也很宁静。
陈敏柔心头一跳,忙道:“我有一幼妹,去岁刚及笄,过了年就十七了,还未曾……”
剩下的话,消失在身侧男人倏然加快的步伐中。
陈敏柔惊愕的看着原本并肩而行,这会儿超过自己两三步的男人。
不考虑婚嫁直接说不考虑即可。
这……是做什么。
仿佛避如瘟疫,她陈家姑娘,难道还能赖上他不成?
她还没嫌他大她妹妹十一岁呢!
前头,李越礼似也察觉到自己此举有多失礼。
他身形急刹,回头看了过来,“多谢夫人好意,三年内,我不谈婚嫁。”
两步之遥的夜色下,陈敏柔看不清他的神色,但她也已经没了给妹妹拉媒的兴致,闻言,只轻轻嗯了声。
她在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