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仕杰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。
明明,他们从前不是这样的。
甚至,在他离京前,就算对他还有些许冷淡,但至少在床榻上,他们也是……
不愿再想下去,赵仕杰缓缓抽出手,给她整理衣裳。
“是我不好,昨夜让你受了累,”他浅浅笑了笑,道:“对不起,我就是太想你了。”
离京月余时间,他太想她了。
尤其,她冷淡成这样。
他就想找她寻求更多的亲密。
扯开的腰带被他重新系好,陈敏柔想起床去洗漱,却被他箍着腰摁在怀里,根本动弹不得。
“咱们说说话。”赵仕杰道。
她不想做,那他就不做。
但他不喜欢她迫不及待远离自己的模样。
她对他越来越没耐心,越来越冷淡了。
赵仕杰紧了紧臂弯,揽紧怀中人,语带控诉;“你变了好多。”
陈敏柔蹙眉:“我没有…”
“你有,你从前不会这么对我的,”赵仕杰委屈之余,尤有些不安:“从前,遇到这样的事,你只会关心我的安危,而不是……”
他实在是难以接受,自己在妻子心里居然是这么一个形象。
能跟一个才及笄不久的姑娘,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纠缠。
“我要是哪里做的不好,你可以直言相告,别误会我这个。”
二十大几,在外头独当一面,游刃有余的男人,语气中那股子委屈,简直都要溢出来。
陈敏柔有些受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