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只要不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,他总能慢慢宽慰自己,彻底揭过。
沈庭钰是科举入仕,文官出身,离京外放任一方父母官,对他来说不是坏事。
治理一方若能做出政绩,反而是累积资历,证明自己能力很多好机会。
只是……
崔令窈看着面前男人,眼神复杂,很有些欲言又止。
谢晋白何其聪明,一眼就看透了她的踌躇,黑着脸道:“我不会给他穿小鞋,也不会让故意让他出‘意外’,你只管放心!”
最后五个字,他是咬着牙说的。
挺阴阳怪气。
崔令窈唇角微抽。
“别醋了行么,”
她伸手圈住他的腰,语气十分无奈:“我都服了你了。”
官大一级压死人,何况这人还是储君。
留在京城,沈庭钰只会三不五时受他为难。
还不如离京历练一番。
等过个三五年,资历有了,政绩有了,最好已经娶妻生子了再回京城。
到时候,过往一切都随风飘散,谢晋白就是再能酿醋,也不至于还耿耿于怀。
而且,这人做事一向敢作敢当,真动了杀心,也能坦荡承认。
他说不会给沈庭钰穿小鞋,她就信他。
崔令窈细细想了会儿,缓缓点头:“那就这么做吧。”
说话间,圈住他腰的手,无意识的收紧了些。
谢晋白眸光微动,捞起她的下颌,低头亲她。
这次,崔令窈没躲,只是在他唇贴上来时,蹙了蹙眉,“酒气好重。”
他喝了好多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