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敏柔见到母亲和妹妹,三人说了好一会儿私房话。
陈沛柔尚未出嫁,性子还有几分跳脱,坐不太住。
没一会儿,就要去寻赵家几个姑娘玩。
陈敏柔摆摆手,放妹妹走了。
房门一关上,便对母亲表了心思。
李越礼名声并不小,昔年也是名满京城的贵公子。
及冠之龄便被皇帝御笔钦点为探花郎。
端方知礼,俊秀温润,生的一表人才,且满腹诗书,前途无量。
这样的少年郎,一度是京城各家贵夫人眼中的香饽饽。
但他入仕后,便外放离京,这些年都不曾回来。
听说李越礼这会儿就住在赵国公府,且,还未曾娶妻,身边干干净净,没有同房侍婢之流,陈老夫人面色顿喜。
陈敏柔道:“我盘算着,唯一的不妥就是年岁大了些。”
“这不碍事,”陈老夫人摆手,毫不在意:“年纪大才懂得疼人,遑论也没大多少,只要你妹妹中意,其他都无妨。”
才十一岁而已。
他们这样的勋贵之家,只要身体底子打的好,就没有短寿的。
尤其男人,不需要冒生产风险,十一岁不算什么。
陈敏柔也是这样想的。
听见母亲的话,她道:“今日家宴就摆在莲蓉水榭,正好在客院旁边,到时候我让泯之去请他一块儿来喝杯酒,让小妹瞧一眼。”
长女办事,陈老夫人自然放心。
母女俩又说了会子话,直到主院国公夫人那边遣人来请亲家母去叙话。
等母亲离开,陈敏柔先是核对了下席面的菜肴单子,有无避讳,又叠声唤来奴仆,过问下午要赏的戏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