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敏柔摇头,随口将她们打发走:“你们自去玩,我还是得去主院瞧瞧。”
听说王璇儿来了,她哪里还坐得住。
当然得去看看情况。
王家人几时来的,现在走没走,赵仕杰有没有出面待客,跟王璇儿打了照面没有。
如果有…
那他们都说了什么?
做了什么?
陈敏柔即像只惊弓之鸟,已经历经过一次惨痛,所以,但凡出现一点蛛丝马迹,就瑟缩,紧张。。
又像是一个已经认定是输局,却还是心有不甘,固执压上最后筹码,赌一个奇迹的赌徒。
明明确定了梦境是真的,笃定了他们未来的命运,却还在试图抗衡老天爷。
以卵击石。
看似勇气可嘉。
实则,她怕的要命。
她怕输。
一旦输了,那么她最难过,最绝望,最痛苦的那段时日,都舍不得放弃的男人,就真的…要属于其他女人。
陈敏柔只觉心脏闷疼,心焦、忧虑、细细密密的惶恐不安,一阵一阵的涌出。
莫名的急躁和慌张自胸腔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这样的情绪,太熟悉。
她身体倏然僵立在原地,再也迈不动步子。
“怎么了?”
一丈开外,李越礼的目光落在她面上,不知看见了什么,他眉头微蹙:“身体不适就不要逞强,你本就痼疾才愈。”
有道是,大病养三年。
得好生调养三个春秋,没有再犯,这才算彻底好了。
她才多久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