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好的姑娘,引得旁人惦记,怎么能怪她。
怪只怪这该死的男人动了心思。
想到今日瞧见的那幕,赵仕杰又酸又怒。
他的敏敏心思单纯,不会怀疑借住府上的客人,对自己起什么不轨的念头,竟毫无防备同他在凉亭独坐。
定是此獠意图勾引!
脑补了一连串自己妻子毫不知情间,被男人暗自勾引的一幕幕,赵仕杰脸色几番变化。
恰在此时,李越礼说话了。
他动了动唇,道:“我听殿下安排。”
言下之意,离京与否,他不知道。
或者可以直接理解为,——他要留在京城。
再也忍不住,赵仕杰骤然起身,抬手就是一拳。
李越礼没躲。
他生生受了。
…………
夜色冷沉。
一壶又一壶的温酒入喉,久违的醉意上涌,陈敏柔只觉眼前都出现了幻影。
所有的烦忧尽数抛之脑后。
什么夫妻情分,恩爱情移。
什么王璇儿,什么李越礼,统统消失不见。
酒盏用不过瘾,到后面,陈敏柔索性对着壶嘴,仰头灌起来。
‘吱呀’一声轻响。
赵仕杰进屋,就看见捧着酒坛,仰头自饮的人儿。
他眉头微蹙,几步走了过去,夺过她手中酒坛,“做什么喝闷酒?”
陈敏柔不撒手,死死抱着坛子,抬头看向跟自己抢东西的男人,气道:“这不是闷酒,我想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