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赵仕杰立在旁边,面无表情的模样,委实有些让人发怵。
这么个同自家父辈们并肩的大官,毫无宽和之色,几个小姑娘哪里敢多留,很快便再度福身告辞。
等人走远,赵仕杰一把扣住妻子的手臂,将人扯到怀中,又一次低头将唇覆下。
陈敏柔急急偏头也来不及,还是被他吻住唇角,气的用力捶他。
“放开我!”她捧着他的脸把人推开,“这是个什么地方,你在撒什么疯!”
“我知道是什么地方,”赵仕杰握住她的手腕,淡淡道:“就算是太子府又如何,你我是夫妻,被人瞧见也就瞧见了,谁敢说什么,”
“何况这不是没人了吗?怎么也不给亲?”他笑了笑:“我还想尝尝你都吃了什么辣味儿。”
这话怪异的吓人。
陈敏柔神色一呆,唇瓣不自觉的发白:“你在怀疑什么?”
“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怀疑什么,”赵仕杰笑意顿敛,定定看着她,“但是敏敏,你让我很不安。”
很不安。
尤其这些天,李越礼出现后。
她如此盛赞一个男人。
且,对方也对她心怀不轨。
眼看着竟是一副彼此有意的模样。
而他呢?
那个见鬼的梦,几乎要把他判为了死刑。
点点滴滴,都让赵仕杰不安。
他好好的儿女双全,夫妻同心,固若金汤的婚姻,怎么就变成了这样?
在他恍然不觉中,风雨飘摇。
…………
夜,太子府。
谢晋白自前院回来,一进门随手解下大氅,就往内室走。
里头床榻上,厚实的锦被隆起了个浅浅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