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尽之言,全隐没在他冷下来的脸色里。
崔令窈心口一突,清楚认识到,这不是那个任她予取予求的谢晋白。
现在的这个,是真的会杀她。
崔令窈瑟缩了下,害怕的同时,又有些委屈。
“我没骗你,”
她道:“我真的是太子妃,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,昨夜在你怀里入睡,一睁眼却出现在这驾马车上,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我也不知道。”
一句话,将自己的来历解释的清清楚楚。
哪怕谢晋白博古观今,认知已是这个世界最顶尖的那一个,也依旧惊愕到失语。
“我知道你不是他,”崔令窈低垂着眼睫,喃喃低语:“他从来舍不得这么凶我,更不会掐我脖子。”
那语气,特别的委屈彷徨。
像个找不到爱人,还被欺负的孩子。
谢晋白指骨僵滞了瞬,缓缓松开她的脖颈。
马车陷入安静。
似在消化她的言中之意,他良久没有说话。
空气静默中透着些古怪。
崔令窈其实也没那么怕他,捂着自己被掐疼的脖子想给自己再说几句话。
本着多说多错的道理,她想了想,斟酌挤出五个字,“我没有骗你。”
“……”谢晋白默了默,倏然掀眸看向她:“如你所言,你来自另外一个世界?嫁给了那个世界的我,做了太子妃?”
“嗯!”崔令窈重重点头。
谢晋白唇角微勾:“你有何凭证?”
凭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