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窈见好就收,当即住了嘴。
看似很乖,只是眼神中的笑意憋都憋不住。
可见方才分明是在戏耍他。
顽劣的很。
谢晋白已经不太信她方才那些话了。
真要对皇权如此敬畏,就不该吃了熊心豹子胆般,拿他开涮。
分明是被惯的无法无天了。
至于是谁惯的?
谢晋白拂开那股子不爽,起身道:“走,去用膳。”
晚膳摆在偏厅。
崔令窈也没跟他客气。
方才说了这么会儿话,她对他的生疏感已经消了个七七八八。
甚至觉得面前这位史书上的乾元大帝,脾气其实还蛮好的。
她突然出现在他马车里,他非但没有对她严加拷问,还将她安顿在自己的房间。
虽然晾了她好几个时辰,但好像也不是有意的。
知道她一天没有进食后,立刻就喊人准备了。
方才被她那么逗,还没生气。
简直比她嫁的那个谢晋白脾气还要好些。
两人前后脚的走出房门。
外头明月高悬。
盛夏的月光皎洁明亮,特别好看。
崔令窈看了眼月亮,几步追上前头的男人,歪着脑袋问他:“你还没跟我说你现在多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