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婆子笑了,又是一句‘殿下吩咐了’,道:“您今夜住他隔壁厢房。”
哦。
也就是,她尸体住了三年的房间。
崔令窈一下反应过来,脸色不是很好看。
总觉得挺吓人的。
但一想,她自个儿的经历就足够荒诞吓人了,有什么好忌讳的。
…………
另一边,书房内,灯火通明。
谢晋白端坐椅上,翻阅桌案上的卷轴。
时不时看向窗外。
面色平静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他素来如此,不动声色惯了,哪怕滔天巨怒,也能稳做气定神闲之态。
但李勇作为他贴身心腹,自然比旁人更了解他几分,进来奉茶之际,瞧出主子的心不在焉,想了想,轻声请示:“属下去催催刘榕?”
谢晋白摆手:“不必。”
李勇躬身应诺,却还是没退下去。
谢晋白偏头,正好瞧见他欲言又止的神色,眉头微蹙,道:“有话直说,这般支支吾吾的,只显猥琐。”
被指猥琐的李勇脊背一僵,不自觉挺直了些,直言道:“属下是在想那姑娘的来历。”
出现的如此神秘,还让他家殿下破例带回了府。
短短一天时间,就……
李勇的本意,是想提醒自家殿下,谨防是政敌献上来的美人计。
然,谢晋白听了他的话,只道:“她姓崔。”
所以,不是‘那姑娘’,而是‘崔姑娘’。
李勇闻言,结结实实的沉默下来,唯有面色一阵青白交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