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对上这人沉静期待的眸子,回绝的话便不自觉卡在喉咙口。
她点了点头,听见自己的声音;“那好吧。”
心软的很。
这样的心软,只有在顺风顺水长大,没受过什么委屈、不公的姑娘身上才会出现。
很好。
她本就不该受委屈。
谢晋白眸色乍然柔和下来。
一局对弈,他对局势把握的很严谨,没敢步步紧逼。
直到被崔令窈看出端倪。
她有些不高兴的敲了敲桌案:“再故意退让,下回就不跟你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谢晋白默然无语。
是她棋艺太好。
还是他让子让的太生疏…
怎么会被发现。
最后,这局棋以崔令窈失败告终。
她特别输得起,捡了棋盘才站起身,对着对面男人道:“我回去睡了。”
谢晋白颔首。
等人一走,他看向身后早过来的李勇:“什么事?”
李勇躬身上前:“空闻大……”
…………
翌日。
崔令窈是被庭院中的动静吵醒的。
朝霞明媚,透过窗扇折射入内,连带着男人练枪声也一并传了进来。
崔令窈揉了下眼睛,起床行至窗前。
果然,外面空旷的庭院中,谢晋白一袭窄袖劲装,手握长枪,正在挥舞。
随着手臂翻转,枪头挽出漂亮的虚影,利刃破空声不时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