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封疆大吏不好当。
这样年轻的封疆大吏,整个大越更是没有几个。
是少有的德才兼备的能臣。
他还很聪明。
在波云诡谲的宦海沉浮多年,能屹立不倒的封疆大吏们,大多是毁誉参半,或多或少都留有骂名。
而同他共事过的文臣武将们,无一不赞他是克己复礼,自持己身,清风朗月的君子。
这样的人才,谢晋白暗自盯了许久,打算再让他历练两年熬熬资历,就弄回京来重用。
这会儿猛地听说,他是个惦记旁人妻室,还孟浪到直接在太子府园子里……
良久,谢晋白轻啧了声,“你这位好友真够可以的。”
“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崔令窈抿了抿唇,强自为好友辩解道:“敏敏喝醉了,也不是她主动的,谁能想到李越礼会这么做,那个吻也就是阴差阳错而已。”
“是吗?”谢晋白似笑非笑的盯着她,“你这么理解她,不会是也同哪个男人有过这样的‘阴差阳错’吧?”
“胡说八道!”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,崔令窈嗓门一下子拔高了不少,“我才没有,你少血口喷人!”
……
车厢内,安静下来。
谢晋白面上笑意寸寸收敛,双眸微眯,直直盯着她。
那眼神…
崔令窈头皮发麻,莫名的心虚让她败下阵来,先一步别开脸,结结巴巴道:“我真的没有。”
这反应,落在谢晋白眼中,跟不打自招没什么区别。
他气的发笑,“是谁?”
她跟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成婚七年,他都竭力安慰自己不去在意的。
可怎么还会有别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