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面上残留的憔悴,那也是带着颓废的独特俊美。
崔令窈正捧着碗喝汤呢,听见脚步声歪着脑袋看了过去,见他这样的情况下,竟然还能注意一下形象,瞬间福至心灵。
她认真道:“我刚刚说错话了,你一点也不丑。”
……
旁边伺候用膳的几个婢女皆缩了缩脖子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只当自己没听见。
被说不丑的谢晋白只瞥了她一眼,在她身边坐下。
几个婢女盛汤的盛汤,布菜的布菜。
这顿饭,他特别守食不言的规矩。
一眼都不带多看她的。
崔令窈其实有些不高兴。
她又不是罪犯,昏迷三天也不是她选的,好不容易回来了,他凭什么这么冷淡!
一副她做错事,等她一个解释的态度。
真是可恶。
现在还是冬日,外头阴沉沉的,也分不清是这会儿用的是午膳还是晚膳。
总之,一顿膳食用完。
崔令窈才撂下碗筷,旁边男人的筷子也落了下来。
漱口,净手。
紧接着,膝窝被抄起。
谢晋白颠了颠怀中姑娘,抱着她往内室走。
夏枝冬枝几个轻手轻脚收拾好残羹冷炙,迅速退了出去。
……
屋内。
两人再次回到床榻间。
谢晋白伏在她身上,俯身衔住她的唇,含糊道:“是我问你答,还是你自己说?”
没有这么审问人的。
身体贴着身体,唇齿交融。
但崔令窈并不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