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因果关系,他是前端的因,而她是后端的果。
——他们怎么会有缘分?
她神色怔然,俨然已经陷入沉思,想的是谁不言而喻,旁边的谢晋白面色发黑,握着她腕骨的手紧了紧。
待她看过来,冲她挤出个阴测测的笑,转头对着两位道士道:“她的离魂之症,二位可有法子解决?”
“有的有的,”
“郓州陈家的碧云珠。”
“海北孙家的钱环草。”
“汴州凌云观中那株血莲。”
“魃族祭司手里似有一尊黑鼎…”
……
说到这个,两位道士一下都来了精神,几乎是一人一句的抢答,提起别人的宝贝,他们洋洋洒洒,如数家珍。
最后,细数了一大圈,还有些意犹未尽道:“据老道所知,这些都有修养安魂之效。”
“除此之外,各州各郡那些有名有姓的古观、庙宇中供奉多年的宝物,也基本都有驱邪镇魂之用。”
自己被困在京城吃苦头,同行则逍遥在外,这总算有了机会,那是生怕谢晋白不去惦记。
崔令窈听的唇角微抽。
“娘娘莫要误会,”
胖道人抚须一笑,道:“贫道没有它意,只是您身怀有孕,一些符纸需得避讳,自然得多寻些宝贝来,以防万一。”
“正是如此,”那瘦道人接话道:“您的离魂症不好拖延,好在京城就有一现成的法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