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窈低头看了眼,小声道:“这样,你能安心一点吗?”
谢晋白没有说话。
发生这样的事,他怎么可能安心。
两人上了榻。
谢晋白将人揽在怀中,手抚向她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动作轻柔无比。
崔令窈感到莫名酸涩,埋在他怀里的脑袋扬起,去亲他的脖颈,“你大可以放松些,安魂符就在我脖子上挂着呢,不会再发生那种事的。”
……
谢晋白任由她亲吻自己,不置可否。
两人肢体交缠,唇都贴在了一起,本该旖旎无限的画面,帷帐内的空气却是那么沉重。
捧着他的面颊,努力啃了好一会儿,见他还是不为所动,本想着用美人计转移他不安的崔令窈有些没招了。
她轻啧了声,“你这是修成了柳下惠?”
不应该啊。
她的嘟囔声不小,谢晋白尽数入耳,但他眼皮都没抬一下,低垂着眼睫,沉默不语。
那模样好似哪家清冷节欲的贵公子,高高在上,不染尘埃。
崔令窈瞥了一眼,还真就起了点较劲的心思,攀在他脖子上的手顺着锁骨往下滑…
才落到胸口就被扣住。
“别闹。”谢晋白道。
“……”崔令窈悻悻止住动作,换了话题,“无端昏迷三日,我阿爹阿娘那边是不是担心坏了,明日你陪我一块儿回去一趟好不好?”
“不用,”谢晋白道:“这个消息没有传出太子府,你爹娘并不知情。”
崔令窈哦了声,受他态度影响,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帐内,安静下来。
空气愈发低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