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惧意,在第二日看着身侧姑娘睁开眼的瞬间顿消。
她醒了。
血玉是有效的。
离魂症,真的好了。
上苍没有对他赶尽杀绝。
谢晋白紧了紧臂弯,将怀中人抱的更紧些,心中竟生出几分感激。
一睁眼就被紧紧抱住,崔令窈蹙眉,“你不会又是一夜没睡吧?”
“…睡了,”谢晋白捞起她的下巴,低头吻住她,含糊道:“就是睡的不太安心。”
他的手直直往她衣襟里探。
薄薄寝衣根本阻止不了什么。
崔令窈呼吸一滞,赶忙推了推他的肩,“别胡来,昨儿才闹过,不能太频繁。”
“知道的…”
谢晋白衔着她的唇,缓缓厮磨了会儿,压了压那股欢喜到极致的欲念,幽幽叹气:“真不想起来。”
但他该去上朝了。
开年后的第一次大朝会,监国太子如何能缺席。
捧着怀中人狠狠亲了口,谢晋白道:“你睡,我先起来了。”
言罢,像怕自己更舍不得了,他一鼓作气的掀被起身。
温暖的热源离开,人肉枕头也离开,崔令窈想再睡个回笼觉,却怎么也睡不着了。
她独自躺在床上,细细想了想在那个世界三日的所见所闻,扬声唤了冬枝进来:“给赵国公府递个帖子…”
…………
赵国公府。
陈敏柔这几天的日子委实不好过。
她性子虽称不上温婉娴静,但自幼也是读正经的闺阁女训长大的,就是最骄矜任性的时期,也从没跟哪个外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