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余名禁军开始里里外外的搜查,李越礼身后的几个侍卫全部被拿下。
眼见阻止不了,李越礼微变的神情慢慢平复,静立于檐下。
他面容极俊,身姿修长薄瘦,清风拂动广袖,就安静站在那里,都叫人觉得洁净如玉。
两人相交多年,还算投缘,但这是赵仕杰头一回认真端详这位‘好友’。
在此之前,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比谁差过。
论出身,论才学,论品性、论样貌,他都不会是输家。
但此时此刻,赵仕杰发现自己脑中竟全是妻子对面前男人的夸赞。
她曾当着他的面说,这个男人样样都好。
样!样!都!好!
当时赵仕杰就听的很不是滋味,如今回忆起来,就更是痛恨难平。
这该死的东……
“大人!”
恰时,一侍卫捧着个上锁的小匣子出来,躬身道:“里头似乎是信函,许对案情有用,请大人过目。”
赵仕杰看向李越礼,“开锁。”
“……”李越礼唇角微抿,“这只是跟一些好友来往的书信,并无它用。”
赵仕杰冷嗤了声,“让你自己开锁,是给你体面。”
非要不领情,那就是用斧头劈开了。
李越礼沉默几息,自袖口摸出把钥匙,插入锁孔。
匣子被缓缓打开。
十余封信件散落其中,最角落,是一块叠放整齐的软帕。
桃杏色的。
并非男子常用的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