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摇摇欲坠,仿佛下一刻就又要癫狂发作。
陈敏柔有些怕了,也顾不上他言语的羞辱,压低声音解释道:“没有暗度陈仓,我跟他……”
“说实话!”声音被打断,扣住她后颈的手掌猛地用力,陈敏柔被迫仰头。
窗外,最后一点余晖不知何时也彻底消散。
冬日的夜,很黑。
即便近在咫尺,陈敏柔也只能隐约看见面前男人嘴一张一合。
他说:“告诉我一句实话,你跟他在这里都做过什么?”
——完全笃信她跟李越礼在这里私会过。
陈敏柔一下就反应过来。
定是李越礼跟他说了什么。
元宵那日他就说过,会帮她和离。
这就是,他的办法吗?
陈敏柔只觉五味杂陈,根本分不清心头滋味。
当日,她的确有和离的念头。
可现在,得知那个梦或许另有隐情,她……
她抿了抿唇,道:“不管李越礼跟你说了什么,我只想告诉你,我从没跟他私会过,也没有暗度陈仓,没有眉目传情,更没有苟合。”
“是吗?”赵仕杰冷笑:“你可知我今日看见了什么?”
脑中闪过道什么画面,陈敏柔瞳孔骤然一缩,可还不待她说话,就听面前男人道:“我看见绣了你名字的软帕,出现在一个男人书房的信匣中,被他妥善珍藏。”
“第一眼,我还想那东西定是假的,是那贼人故意设局挑拨你我夫妻感情,我不能上当。”
可夫妻多年,他对她何其了解。
她女红不出色,动针线的机会也少,偶尔给他做个香囊,他都珍惜的细细抚摸,十分清楚她的针脚走线。
那就是她亲自绣的帕子。
还是一块已经用过,上头沾染了嫣红胭脂的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