脾气忍了又忍,身段弯了又弯。
这会儿冷不丁听闻自己都舍不得多凶一句的姑娘,在他没看见的地方,被底下臣工给吓了一通,眸光微沉:“他好大的胆子。”
“你能不能抓住重点,”崔令窈没好气道:“我跟你说这个不是告状,想让你去找他秋后算账,我是想说,对于敏敏的事,赵仕杰并没有那么沉得住气,当日他明知你的人在暗处,都生出了要强留我的念头,这会儿见到那帕子……”
她声音顿住,脑补了那串几乎是撞破奸情的画面,有些心惊肉跳:“你说他不会打人吧?”
谢晋白还没来得及说话,她心急火燎的就要起身:“不行,不仅,我得去看看。”
“消停点,”
肩被按住,谢晋白道:“赵仕杰就算要泄愤,也是朝着李越礼去,对陈敏柔动什么手。”
他如此笃定。
崔令窈还是蹙眉:“我总觉得他看着情绪稳定脾气好,其实阴测测的,骨子里的疯劲不比你少。”
“……”谢晋白无语的看着她,“我几时对你动过手?”
她把他耍的团团转。
带着目的接近他,骗他真心,骗他感情,还要来骗他的子嗣。
就连死都是假的。
最后真相大白,连一句歉意都没有,恶劣至此,他可曾动过她一根手指头?
崔令窈道;“这不是情况不一样吗,若你是赵仕杰,得知我跟……你还能剩几分理智?”
谢晋白拒绝代入。
他不觉得自己会蠢到,让人撬墙角撬到眼皮子底下了还不曾察觉。
更不认为,她会跟陈敏柔一样,如此不知分寸几次三番跟外男私下独处,眉来眼去,任由暧昧滋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