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晋白道,“等着吧,看李越礼下一步棋怎么走。”
那也不是个白吃亏的主,既然亲自布局到了这一步,后面肯定还留有后手呢。
崔令窈听的眉头微蹙,心里很是为陈敏柔捏了把汗。
齐人之福哪里是这么好享的,尤其那一个两个的心机都如此深重。
她忍了忍,还是没忍住,小声道:“敏敏仿佛真的喜欢上了李越礼,今天下午你们都进去那个厢房,没看见她有多担心。”
“是吗?”
谢晋白不置可否的扯唇,“那希望她能认清自己的内心,别又弄一笔糊涂账出来。”
自己吃尽苦头不要紧,若再来搅得他不安宁……
谢晋白轻啧了声,紧了紧手臂,将怀中人抱紧,温声道:“他们的事你当个乐子看,拿来解解闷就行,别跟着着急上火。”
“……”崔令窈点头。
夜色已深。
夫妻俩亲亲密密说了会儿体己话,睡意很快就来了。
相拥而眠。
接连几日离魂症都没再犯,谢晋白提着的心放了个七七八八,这一晚他睡的很安稳。
…………
第二日一早,崔令窈睡醒时,身边人竟还在。
她一睁开眼,就对上双深邃的眸子,正要说点什么,神色突然一怔。
“怎么了?”谢晋白低头亲她的眼睫,哄道;“困就再睡会儿。”
“……”崔令窈没有说话,手摸向自己小腹,良久,确定了什么,倏然抬眸看向他,“它在动…”
她眸光大盛,满脸闪着惊奇:“它刚刚在里面动!”
胎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