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哪个角度看,都只能看见温柔爱意。
仿佛白日发生的一切,都是她的幻觉。
若不是脖颈上的伤势还在不断提醒她昨日种种,她真……
摸不清身后男人的想法,陈敏柔谨慎的闭上了嘴,只是在他指腹偶尔触摸上头皮时,神色会有些不自在。
赵仕杰也没再看铜镜里的她,而是认真给她拭发。
她一头长发养的很好,乌黑如墨,如一匹上好的锦缎,光滑柔顺,自他指尖穿过,滑落。
诱人的馨香,随着发丝轻抚,点点灌入鼻尖。
浅淡,却能往他心尖钻。
搅得赵仕杰心绪起伏,难得安宁。
但他擅长隐忍,不动声色刻进了骨血里,再强烈的情绪,他都能按捺的住。
昨日是例外,他二十余年的生命中,少有的例外。
此后,这样的例外再不会发生。
沉默持续了很久,直到最后一缕湿发被绞干,赵仕杰将素帕丢在一边,手指抚上她的脖颈,在那圈红痕处细细摩挲着。
他体温顺着指腹传递过来,撩的陈敏柔呼吸一顿,不自在偏头,想避开脖颈上的手。
赵仕杰顺势揽上她的肩,俯身拥住她,自后头贴了上来。
“昨日有没有吓到你。”他道。
脑袋搁在她肩头,鼻息喷洒在她耳畔。
炙热,滚烫。
陈敏柔身体僵硬,当即就想起身,但肩膀被牢牢摁住。
“躲什么,咱们说说话,”他半拥着她,道;“发生这么多事,该好好聊聊的。”
声音称得上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