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了地牢。
那里……
“没事。”陈敏柔嘴唇微张,想再说点什么,竟觉得喉咙堵的发慌。
她想了想,伸手握住他的腕子。
赵仕杰手臂一僵,垂眸看了过去。
很久了。
距离她上一回,如此平心静气的主动触碰他,已经很久了。
她通常很冷淡。
偶尔被他逼得急了,脾气就会很坏,主动碰触他,也都是想把他推远些。
夜夜同床共枕,只有他贴她冷脸的份。
床笫间,她百病丹余效未尽时,对他还算热情,等药效散了,就对他爱答不理。
最最亲密的时候,他们肢体纠缠到不分彼此,可她的手臂都不肯多攀他一下。
日复一日下来,赵仕杰积攒了多少委屈,怨恨,就连他自己都记不清。
直到此刻,被她以一种很温柔的力道,主动握住手的此刻,他竟红了眼眶。
陈敏柔喉间堵的厉害。
她唇角微抿,道:“若你确定能揭过此事,余生再不提及,那我们可以一起努力看看。”
面对她活生生的背离,他尚且能忍受着不肯放手。
那一个‘前世’的梦境,她为什么不能试试呢?
这么多年的感情,他们还有两个孩子,人生几乎重叠了一大半,早就难分彼此。
真这么彻底分开,陈敏柔狠不下心的。
她小声道:“我对李越礼确实愧疚,他因我才沦落至此,我不忍……”
“知道了,”赵仕杰打断她的话,道:“我答应你,只要他不再招惹你我,我不会再对他做什么。”
语调寡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但陈敏柔信了。
这么多年,他从未对她食言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