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一个陈敏柔,费得着用这样的手段?
崔令窈想了想,深觉此言有理。
她反思道:“我最近好像确实有些多疑。”
都是他教的,没事就抱着她说朝堂之事。
将底下臣工们的各种博弈,层出不穷的心机手段一一说给她听。
她心想着胎教重要,听的别提多认真了。
一不留神,就激活了多疑属性。
谢晋白叹气:“凡事多长个心眼不会有错,但别用我身上啊。”
他怎么会算计她。
——就算会,也决计万无一失,不叫她看出来。
谢晋白伸手轻轻抚摸她隆起的肚子,“今天怎么样,孩子闹没闹你?”
“好的很呢,”崔令窈看向他,问:“你用膳了吗?”
谢晋白点头,“陪父皇用了晚膳。”
说着话,低头又要来吻她的唇。
“先别啃,我还有话想说呢,”
崔令窈捧着他的脸,把人推开了些,又问:“你说今天的事,会是李越礼宣扬出来的吗?”
他曾说,李越礼吃了这么大的亏,一定留有后手。
风平浪静了足足一个多月,今日突然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