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骗子,”谢晋白轻抚她的唇瓣,倾身逼近:“知道自己这是在哪里吗?”
崔令窈难受的要命。
觉得自己就像个沙漠独行的旅人,干渴了多日,几乎快要渴死了,总算见到一方绿洲,却怎么也喝不到那口清泉。
他为难她。
用一些她想破脑子都想不出答案的问题为难她。
解不了渴。
崔令窈委屈的落泪。
泪珠顺着酡红的面颊,成串的往下掉,眼里雾蒙蒙的,满是焦渴难抑的欲色。
她揪住他的衣襟,仰着脑袋小声撒娇:“谢晋白…你亲亲我好不好。”
再聪明绝顶,谢晋白也不是跟她成婚多年的那个,没有那些床榻间厮混的记忆,理解不了她口中的‘亲’到底有几层含义。
他定定看着怀中人。
她被药效折磨的神志不清,但还是能认出自己面前男人是谁。
这哪里是她所说的不喜欢…
分明是喜欢极了。
这么喜欢那个连人都护不住,几次三番让她遇险,还曾纳过侧妃的废物。
又气恼又嫉恨,谢晋白瞪了她几息,伸手将人捞进怀里,一手拎起茶壶斟了杯凉茶,送到她嘴边。
崔令窈早就渴了。
她捧着茶盏拼命吞咽,清甜的茶水顺着喉管往下。
浇灭了几分欲念。
“清醒些了么?”谢晋白低头,盯着她的眼睛,道:“现在再看看我是谁?”
“……”崔令窈眼睫轻颤,眸底的雾气有一瞬间尽散。
头皮都要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