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,总得让她也欢喜才好。
崔令窈不知他在想什么,用寝被裹好自己,道:“有热水吗?我想洗澡。”
热水自然是有的。
但谢晋白舍不得这么快结束温存。
他伸臂,将人抱进怀里,幽幽道:“总算回来了…”
两人都未着寸缕,彼此肌肤贴紧紧相贴。
崔令窈身体僵硬,一言都不敢发。
“别紧张,什么都不做,”谢晋白轻吻她的面颊,“咱们说说话就好,”
宽大的手掌特别自觉的给她按揉后腰,声音更是温温柔柔,吐出来的字却锋利的很。
他道:“知道那日清晨,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和梳妆台上的血玉时,我在想什么吗?”
话音入耳,崔令窈头皮发麻,身体更僵了。
没人喜欢被翻旧账。
尤其,不管是什么原因,她的的确确骗了他。
心虚是有的。
面对苦主时,愈发的多。
谢晋白捞起怀中的脑袋,低头抵上她的额,冲她笑了笑:“你呢?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会再见到我?”
“……”
当然有想过。
不止崔令窈自己想过,就连谢晋白也同样做了最坏的打算。
他甚至还教她若是真回来了,该如何应对…
想到那人赤红着眼,说的那些话。
崔令窈心头微哽,飞快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