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也不知道是夸还是嘲讽。
崔令窈扯开他的手:“别乱摸,我想要洗澡。”
她浑身酸软,汗津津,黏腻腻的,非常不舒服。
谢晋白一点没嫌弃,手揽着她的腰,道:“再陪我说说话。”
他太舍不得这样同她肌肤相贴,亲昵叙话的感觉。
“咱们婚事就这么定下,明日我去向父皇请旨,昌平侯府照旧是你母族,挑个好日子认下这门亲,再快些走完六礼,”
谢晋白将人抱在怀里,细细谋划两人未来,唇边溢出笑意:“窈窈,你会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。”
他的,妻子。
言语中的执拗,崔令窈听了个分明。
她唇角微抿,没有说话,也根本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。
酸涩,心疼,似乎都有。
但又都不纯粹。
如果她心疼这个男人,另外一个世界的谢晋白又算什么。
她已经受媚药所害,跟他阴差阳错滚上了床。
若再将心也分出去。
还能自欺欺人安慰自己,她这不是出轨吗?
崔令窈想让自己心狠点。
来这个世界非她本意。
她没有对不起任何人。
就算他真的是因为她而英年早逝,无嗣而终,也不是她的错。
她该问心无愧。
可崔令窈也是人,心也是肉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