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胆子是谁惯出来的,谢晋白都不需要细想。
是他考虑不周。
她跟那废物夫妻多年,感情深厚,今夜此情此景,正是最愧疚的时候,他出言诋毁,只会让她愈发反感。
——他要的是她的真心,不是要她的反感。
这般想着,谢晋白竭力缓了面色,轻轻握住她的手腕,将人连着被褥一起抱进怀里,温声道:“你我是天定良缘,不管在哪个世界,你的夫君都只会是我,跟我圆房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,不要觉得羞愧。”
崔令窈脑子乱的很,又累又倦,听他这一通歪理邪说,竟也有几分认同。
至少有一点,他说的没错。
那就是,不管在哪个世界,只要她出现在他的面前,那她夫君都只会是他。
一见倾心,太致命了。
简直魔幻。
崔令窈头疼欲裂,不想再同他说下去,伸手轻揉额角,道:“我想沐浴,你能松开我吗。”
谢晋白还是舍不得松手。
如果可以,他都不想让她离开自己一丈之内。
最好,能一直待在他怀里,走哪带哪。
可惜方才还一个劲的往他怀里钻,牢牢攀附,热情似火的姑娘,现在冷淡的要命。
他轻轻叹气:“用完就翻脸无情。”
“……”崔令窈看着他,眼神一言难尽:“你变了好多。”
上一回,他脸皮没这么厚的。
她问他伤势,他还坚持要等成婚才给她看来着。
这才多久,就能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