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派人去找,时间上也来不及。
谁知道什么时候毒发?
陈太医不知这毒是谁下的,将一切细细说明后,又道: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既然有人给这位姑娘下此毒,想必手中会有解药,殿下何不去寻此人。”
在他看来,谢晋白何等地位,何等手段。
与其大费周章去寻天山雪莲和相思子,不如把幕后黑手揪出来,或许更简单些。
谢晋白冷笑:“有理。”
毕竟她都说了,这是皇后给自己留的后手。
——叫他不敢轻举妄动的手段。
岂能没有解药相要挟。
谢晋白看向几位太医,“她的身体,能坚持几日?”
这…
陈太医迟疑一瞬,又将手搭了上来摸了会儿脉,不敢把话说满,只道:“姑娘脉搏较寻常人要弱些,只怕半旬都难以支撑,最好能在七日内服下解药,方可性命无虞。”
谢晋白眉头微蹙,又问:“若要不伤及身体根本呢?”
寒气从五脏六腑开始浸透,只要中了毒,又岂能不伤及身体。
陈太医大感为难,慎重道:“这自然是越快越好,最好不要超过三日。”
三日。
谢晋白闭眸缓了缓情绪,抬手让几个太医退下。
屋内安静下来。
“殿下,”一旁的刘榕上前,躬身道:“臣自请入关雎宫搜寻解药。”
皇后稳坐中宫二十余年,把持内廷,地位稳固,短短三日内,想要叫她心甘情愿将解药交出来,完全不可能。
她定会借机提出条件。
博弈从来都是一步退让,步步退让。
他们家殿下脚踏凌云志,岂能如此为人所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