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晋白暗自答道。
他甚至能够确定,面前这个姑娘是独一无二的,哪怕其他世界,也不会有。
这个假设完全不会成立。
想到昨夜惊鸿一瞥间所见,她躺在那个男人怀中,隔着被褥孕肚都很明显的身体,谢晋白眸光微动,看着怀中人道:“你是舍不得他,还是舍不得孩子。”
“都舍不得!”崔令窈假设上瘾,闻言想也不想道:“易地而处,难道换做是你,见到另外一个我,就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”谢晋白蹙着眉头打断,“舍不得就舍不得吧,我没奢望你能一时半刻忘记所有,咱们慢慢来。”
只要人在怀里,他有的是耐心。
循序渐进,徐徐图之,总有一天她会彻底忘却前人,眼里心里只容得下他一个。
谢晋白有这个自信,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比那人差。
就算是现在,他也能感觉到,怀中姑娘对自己也不是真的毫无情意。
只是,他出现的晚了点,她的心里先一步进了别人。
那边的筹码更多,更重,他还不足以匹敌。
——没关系,他会后来居上。
这叫拨乱反正。
这般想了一会儿,谢晋白很快安抚好了自己,满腔酸涩顿消。
他抱着人,温柔道:“婚期已定,今日你好好休息,等明日,我陪你去崔家认亲,至此,你还是昌平侯府的姑娘,父母兄长一切如旧。”
一觉睡醒,他将一切安排的明明白白。
不但圣旨有了,认亲的日子也已经定好,就中明天。
崔令窈默然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