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乎有些无奈了:“我又不能跑了,你这样让我压力很大。”
谢晋白没理会这话,闻言只道:“对不起,现在你说什么都没用,我得亲自盯着才放心。”
失去五十二天的痛苦,绝非朝夕可消泯,或许过个一年半载,这样的余悸能缓和一些。
届时,他会学着跟她如正常恩爱夫妻般相守。
但现在不行。
现在,他一刻也不想让她离开自己眼皮底下。
崔令窈没了法子,只得老老实实跟着他去用晚膳。
一顿晚膳用完,夜幕四合。
天色暗了下来。
又到了该睡觉的点,躺了一天,崔令窈无论如何也不想再去床上躺着。
她道:“咱们散会儿步,消消食吧。”
谢晋白没有说话,只是看了眼她的腿。
崔令窈有些不自在抿唇,“休息这么久,已经不酸了。”
“成,”谢晋白握着她的手,往后院慢慢走着。
路过莲花池旁,看着里头开败的荷花,他道:“就是这个池子,你掉下去过,李婉容推的。”
崔令窈说不出什么感觉,默了一默,道:“……你记得倒是很清。”
“自然,”谢晋白道:“李婉容兄妹都在我手里,这个落水之仇,我得给你报了。”
崔令窈又是一默,提醒道:“那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事,这个世界的李婉容不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