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窝一软,崔令窈被打横抱了起来。
她下意识开始挣扎,看向方才亮起红光的方向,“那里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……我不知道,”谢晋白道:“许是哪个大师布阵出了什么差错。”
崔令窈不信。
若真不知道,他不会如此紧张。
必定是知道的,并且,他害怕她看见什么,才极力阻止她过去。
会是什么呢?
连动用阵法将她弄来这个世界他都坦然承认了,还有什么东西会让他害怕?
崔令窈只觉心惊肉跳,再度挣扎起来。
四肢剧烈扭动间,不知碰到了哪里,巍然如山,强势至极的男人胳膊突然一颤,眉头不自觉轻蹙。
他……
崔令窈一惊:“你手上有伤?”
昨夜他们……时,他身上并无伤势。
尤其胳膊,崔令窈可以确定,没有伤口。
谢晋白瞥了她一眼,见她又是满脸的泪,轻轻叹了口气,“你想知道什么,我都告诉你,别挣扎,也别再哭了。”
“……”崔令窈抿唇:“我可以自己下来走。”
这话险些让谢晋白觉得,她是在心疼自己。
可看见她红透的眼睛,湿透的面颊上,全是为那个男人流的泪,那点子错觉很快就消泯。
——她只是心善。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