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窈想了很多,但那道刺目红光始终在脑海中挥之不去,直到入睡前,都还在想着。
谢晋白回来时,已是深夜。
屋内,烛光微弱。
他关上房门,疾步绕过屏风,看见床榻间沉沉入睡的姑娘,紧绷的面色才微微缓和了些。
这种房间有盏灯,床上有心爱姑娘等着的感觉,太美满。
足以治愈一切伤痛。
他低垂着眸子,定定看了榻上姑娘好意会儿,伸手去解衣襟盘扣。
崔令窈只觉迷迷糊糊间,身侧床榻微沉。
男人的手臂穿过后颈,将她揽进怀里。
她本能的往他怀里蹭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继续沉沉睡去。
特别的娴熟,好似重复过无数遍。
谢晋白没让自己想下去,从前无法更改,比起去介怀那些他不曾经历过的从前,他只期待以后。
…………
第二日,是个大晴天。
阳光明媚,夏末余热尚存,但崔令窈是被冷醒的。
森冷的寒气似乎从骨血里滋生,顺着经脉游走到五脏六腑,冷的她面色发白,齿关打颤,身体蜷缩成一团。
怀中姑娘体温变冷,谢晋白很快感觉到,从睡梦中惊醒过来,看着她冷成一团,面色巨变。
“窈窈?”
崔令窈往他怀里钻,口中呢喃着冷。
谢晋白忙将人抱紧了些,手抚上她的脊背,将内力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