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推拒,在他坚实的怀抱下,更像是欲拒还迎。
听见他的话,她瞳孔瞪的老大,连声拒绝:“不行,还没成……”
“行的,”谢晋白进了浴桶,将她捞进自己怀里,随口哄道:“你就当这次是我中药了。”
“……”崔令窈想骂人。
嘴又一次被堵了个严严实实。
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声,完全语不成句,勉强听得出她似在骂人。
谢晋白听的不痛不痒,依旧在吻她。
还谨记上回她抱怨腿酸,将人折了个身,捞着她的后腰,保住她。
他确实很有长进。
横隔一个世界。
崔令窈再次体会了把浴桶的水凉了又热,热了又凉是什么感受。
等到月上中天,被抱着回房间时,她已经累的浑身没了力气,就连眼皮都半合着。
路过窗台,远处浓黑的夜色突然亮起一片刺目的红。
崔令窈眼睫轻颤,迟疑的怔了瞬,旋即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,险些就从他怀里吊了下来,好在谢晋白反应快,手臂用力,将人稳稳抱着放到榻上。
他道:“那阵法奇异,偶尔有几分异象乃是正常,你不用多心。”
崔令窈没有说话,抱腿坐着,下巴搁在自己膝头,不在想些什么。
谢晋白也不在意,将她抱在怀里,手握着她湿透的长发用内力一点一点拭干。
这么耐心的伺候着人,还不忘关切的问她:“这次感受如何?有没有哪里不适,腿还酸吗?”
“……”崔令窈还是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