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晋白就是再心思深沉,再算无遗策,都没想过自个儿有朝一日会被骂做……一条只会发情的狗。
他面色发黑,难得对她生出了些许真切的怒意,是真想身体力行的告诉她,口无遮拦是要受罚的。
可比起怒意,他心中又有些隐秘的欢喜。
至少,她的目光总算没再看那红光,而是重新落回他身上。
那双漂亮的杏眸中,满满都是他。
谢晋白喜欢她的情绪因自己而牵动。
喜、怒、哀、乐都可以。
就算是现在这样的不耐和嫌弃,他也喜欢。
多鲜活啊。
——骂两句就骂两句吧,总归她就这么个脾气。
这般想着,那点子才冒出来没多少的薄怒顿消。
圈在她腰间的手臂紧了紧,谢晋白轻轻叹气:“怎么就这么牙尖嘴利。”
他安抚好自己的速度,快的让崔令窈都有些吃惊。
她还想说点什么,下一瞬,就见这人眼皮微微上挑,笑着看她:“我若是狗,那你是什么?”
是什么…
崔令窈黑着脸道:“我是你祖宗!”
“……”谢晋白无语的看着她。
崔令窈不想跟他继续这些近乎调情的对话,伸手推了他一把,对着窗口抬了抬下巴:“你不去看看,发生什么事了吗。”
她又将话题扯了回去,谢晋白眸光微敛,声音淡了下来:“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