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发现,这人其实很有插科打诨的本事。
按两下就能叫她转移注意力。
明明,方才她还在想那个阵台上的布局,还有空闻大师的话有没有深意,结果被他这么一闹腾,什么细节都想不起来了。
只剩无语。
谢晋白静静看了她一会儿,缓了声音,道:“你对我好点,行么。”
这是个陈述句。
根本没指望她能给什么正向的反馈,说完,便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。
回到书房后院。
两人用过晚膳,谢晋白看着犹如闷葫芦的姑娘,问了昨夜一样的问题。
他道:“下棋吗?”
话音一出口。
条件反射般,许多画面同时在两人脑中回放。
热气蒸腾的盥洗室,被温水包围的浴桶中…
崔令窈打了个激灵,点头:“下!”
“……”谢晋白眼里闪过肉眼可见的遗憾,招手唤来仆婢,吩咐摆棋盘。
夜来风大,棋盘没有摆在庭院中,而是在窗边的软榻上。
两人相对而坐。
崔令窈当仁不让选了黑子,走了第一步。
她道:“这么下太干巴了,来点彩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