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这么大,他头回如此期待一件‘礼物’。
自当全力以赴。
崔令窈有些不自在的抿唇,“我没生气。”
他话说的那么动听,姿态又这般温柔妥帖,再甩脸子就真成输不起了。
她解释道:“从前我跟阿兄他们对弈,互有输赢,还以为自己棋艺精湛,原来都是他们在让着我。”
“这不一定,”谢晋白终于知道她不高兴的点,舒然一笑:“他们不能跟我比,你的棋艺也确实精湛。”
崔令窈:“……”
她无语了半晌,不想见这人过于自得的嘴脸,索性站起身,准备去盥洗室沐浴。
以为她又恼了,谢晋白急忙追了上去,想要哄人。
结果崔令窈见他跟着自己,吓的当即止步,回头瞪人:“不可以!”
谢晋白愣了瞬,很快反应过来她的言中之意,不禁失笑。
“不可以什么?”他低垂着脑袋,看着她笑:“你说你这脑袋瓜子都在想什么东西?”
那调调,好像他是个多正派的人一样。
真是倒反天罡,倒打一耙,贼喊捉贼,臭不要脸。
崔令窈气笑了,一字一句:“反正你说出花来,也不可以。”
“成,不可以就不可以,”谢晋白揉了揉她的脑袋,笑着坐回软榻上,“你自去沐浴吧,别忘了兑现咱们的赌约就行。”
他想要她这双漂亮的杏眸长长久久的落在自己身上,将他一笔一划在纸上勾勒出来。
想看看她眼中的自己,是个什么模样。
很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