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,她就说了‘百病丹’,且透露这丹药只有三粒,其中之一给了陈敏柔。
经历了这么多事,崔令窈的心理素质也算锻炼出来了,闻言也不惊慌,随口敷衍:“一种救命的丹药。”
谢晋白低低嗯了声,也没说信不信,更没再问这丹药为何只有三粒,又为什么会是她的。
毕竟,无论是论身份地位,还是论权势,论资源,论人脉,这种救命丹药,都该是由他寻来。
他沉默了会儿,温声道:“再同我说说你们几个的从前吧。”
他问的不动声色,但崔令窈已经有些警惕了,本着多说多错的原则,并不想再开口,却听他又道;“你不是怀疑赵仕杰可能被换了个人吗,多说点你所知道的他们之间的细节,我帮你去试试他。”
真是让人难以拒绝的理由。
崔令窈想了想,去扒拉腰间的手:“我想下来走走。”
谢晋白应了声好,自己先翻身下马,又捧着她的腰,将人抱了下来。
两人十指交扣,沿着静静流淌的山泉慢慢走着。
四周景色透着股秋天独有的荒凉意境,阳光照射下,愈发的美。
身边姑娘一直没有说话,谢晋白耐心的等着。
走了好一会儿,崔令窈觉得有些累了,拉着他在一块石头上坐下,将脑袋搁在他肩头,理了理思绪,开始同他细说过往。
——从自己跟陈敏柔的相识说起。